田龜源五郎

一、1960至1980年代：少年生活與圖像

他在2019年自述，從小學低年級至大學畢業住鎌倉，當地讀到高中，往東京上大學也通勤；就業後才搬到東京獨居。⁸

父母讓他學鋼琴，約十歲向附近畫家學油畫；他在2026年回憶，老師魁梧的外形也許是初次心動的對象。⁹

2015年他回憶，父母只讓他讀手塚治蟲，他偏愛《多羅羅》；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初的情色劇畫復興與新浪潮促使他畫漫畫，影響者有ひさうちみちお、宮西計三、近藤ようこ。¹⁰

他回憶少年時看《泰山》等片，受強壯男子受困的畫面吸引，又讀薩德、試寫附插畫故事。¹¹

官方自列的視覺資源包括古希臘羅馬雕塑、文藝復興與巴洛克繪畫，以及三島剛、船山三四、Tom of Finland、Bill Ward。¹² 他也回憶家中畫冊曾讓自己看到男性裸體。¹³

倫敦的經驗把這個視覺世界擴大了。他在2019年回憶學生時代赴歐洲看藝術，在倫敦遇見《Drummer》及其中的Tom of Finland、Rex、Bill Ward作品。日本也有男性情色圖像，但這次接觸讓他看到另一種可以直接承認自己偏好的男子形象與作品規模。訪談把旅行放在「約三十五年前」，不能因此把所有細節固定到1984年；能確定的是，它發生在尚未專職創作的青年期。¹⁴

他說少年時沒有能商量的人或成年同志典範，讀到德斯蒙德・莫里斯《裸猿》關於動物同性行為的文字，才相信自己並非「不自然」。《我們的色彩》也吸收了這些少年經驗。¹⁵

二、1982至1994年：投稿、設計與專職創作

官方履歷記首次作品刊登於1982年，尚未使用現名。¹⁶ 2015年他說，高中時第一篇漫畫登在女性向耽美刊物《JUNE》。¹⁷ du9英譯訪談記作「René」；¹⁸ 本文保留名稱差異。

後來他也接受BL邀稿。¹⁹ 這條生涯穿過多種出版分類，作者與讀者的性別並未構成不可穿越的職業界線。

畢業後，他做公司的藝術指導；1986年開始使用現筆名。名字由兩種水生昆蟲構成；他說自己不喜歡當時常見的浪漫或耍帥筆名，希望帶點幽默。^{20, 21, 22}

報酬影響了供稿選擇。他在du9回憶，交給編輯的作品竟已刊登，卻沒有通知或付款；接觸的三本同志雜誌只有一本正常付費，於是持續向它供稿。能確認刊登、取得稿酬的合作，才可能成為可重複的工作。²³

他在2019年回憶，凸版Idea Center尚未成熟的光碟軟體開發令他疲倦；離職後由印度陸路旅行到埃及約半年。自由插畫仍要求模仿既定風格；《Badi》創刊後同志委託增多，截稿撞期促使他放下設計案。²⁴ 官方履歷把自由藝術指導、平面設計與插畫工作記於1992年，專職創作則是1994年。²⁵

三、1990年代：長篇與同志雜誌

作者目錄列早期作品多為數頁至十六頁：《柔術教師》（1987）十六頁，《軋む男》（1990）九十六頁，《嬲り者》（1991–1993）三百頁，是首部長篇。2017年復刊公告也確認，這部作品先在《さぶ》刊載，1994年由B Product以限定直販方式出單行本。^{26, 27}

早期複雜故事多寫成小說，長期漫畫連載後才改變分工；《G-men》創刊缺作者，他也每期寫小說。²⁸

《男女郎苦界草紙——銀の華》1994–1999年在《Badi》發表，作品表列八百二十四頁；《外道の家》1999–2007年也在《Badi》隔月連載。^{29, 30}

《G-men》1995年創刊，田龜協助企劃、創刊，直到2006年離開企劃工作。這段合作對他的事業重要，但目前讀到的公開資料沒有提供完整公司股權、職位或他離開的雙方說法，因此「共同創刊參與者」比未經核對的「雜誌老闆」更準確。^{31, 32}

他在du9回憶，《Badi》由新宿二丁目酒吧與影像事業收入支撐，面向較年輕讀者；《G-men》由他與兩位《Badi》編輯籌辦，給較成熟、偏好魁梧男子的讀者更多小說與深度內容。³³

漫畫曾不用獨白，小說多用第一人稱。³⁴

作者目錄列《PRIDE》（1996–2000）六百頁、《君よ知るや南の獄》（2001–2006）七百頁。³⁵

2025年他說，經常聽人提起自己對熊族審美的影響；若確實如此，他會覺得榮幸。這是他對受眾評價的回應。³⁶

四、成熟的成人作品：強壯身體如何成為可變的角色

2018年他向Anne Ishii說，自己對階序如何失效感興趣；父權與傳統令他煩惱，也提供「崩壞的美」的想像。《Endless Game》中，被控制的人也會以慾望反過來牽制控制者。這是他的創作說明。³⁷

William S. Armour在2010年的學術論文，把《闇の中の軍鶏》、《非国民》、《君よ知るや南の獄》置於戰時與戰後的男性氣概、民族主義和男性間關係中分析。他認為，這些作品把軍人、憲兵與戰俘從一種理所當然的男子身分，推進另一種不被那套秩序允許的慾望；他也注意到，日本男性的強大身體，會乾擾西方同志文化將亞洲男性弱化的刻板形象。這是研究者的讀法，有其選定文本與比較視角，不是田龜每部作品都明說的政治綱領。³⁸

這種區分尤其重要。作品可以有批判階序的效果，也可能讓讀者困惑或排斥；不能把所有情色意圖都翻譯成政治寓言，以替藝術「提升格調」。田龜在《BUTT》訪談裡明確承認，想像可以很極端，而現實和幻想應保持界線。成人作品的專業目標包含慾望的表達，角色的自我接受也是他自己反覆提出的重點。兩者可以並存，不必先取消其情色用途才值得分析。³⁹

Armour亦把圖像、語言與格局視為共同作用的材料，不能只看單幅裸體便推定全篇意義。⁴⁰

在《BUTT》訪談裡，他把微小的愛與幸福放在不美好的世界裡，強調承認自己的需要。⁴¹ Bologna談話則說，他先定開頭與大致終點，逐回處理中間，結局也可能讓自己意外。⁴²

五、1990年代至2019年：把自己的前輩找回來

他說約1993／1994年起想編日本同志藝術史，因聽到「日本沒有同志文化」的說法，卻覺得前代雜誌藝術家被忽略。⁴³

Pot的書介說，這些藝術家曾被當作一過性娛樂消費，連名字也未留下；畫集要重新評價他們。⁴⁴

年長他二十二歲的伴侶，認識三島剛，以及攝影家矢頭保、波賀九郎。網站上的藝術家資料經作家松澤吳一推薦，接上出版人澤邊均的Pot出版。⁴⁵

第一卷《日本のゲイ・エロティック・アート》於2003年12月出版。出版者的書目列192頁，約150件圖像，並有田龜撰寫的歷史概論與藝術家解題；它將《風俗奇譚》及《薔薇族》、《さぶ》、《アドン》等刊物相關作家納入同一歷史脈絡。2006年第二卷擴大到後來的幻想變遷，2018年第三卷才完成系列。這裡只根據公開書目、訪談和展覽資料討論其編纂，不假稱已經逐頁讀完三冊紙本。^{46, 47}

找作品、訪問、編排與寫作主要由他自己做。船山三四原件散在藏家手中；三島剛作品仰賴伴侶的藏家聯繫；大川辰次作品則向伊藤文學借。⁴⁸

高蔵大介原稿據稱已丟，武內條二舊稿也找不到；第三卷因此接受印刷品翻製，前兩卷則用原件。⁴⁹

他也說，與《G-men》相關的人際衝突曾令研究停滯。⁵⁰

2019年3月，Vanilla畫廊以三冊完成為契機舉辦「日本のゲイ・エロティック・アート展」，將早期作者至當代作品一起展示，並邀請美術史家木下直之與田龜對談。畫廊記錄點名伊藤文學、城平海、日暮孝夫的協助。這是從書目進入實體展覽的再一次合作；它增加公眾看見原作的機會，也保留成人展覽的年齡區隔。⁵¹

他希望展覽呈現各藝術家的偏好，別把同志審美等同自己的魁梧男子。⁵²

2018年他說，他與伴侶在兩房住宅各住一房，自己在房內作畫；希望換三房，把第三房作畫室，但找房時多房住宅限「家庭」。兩房也難找，曾考慮只能分住相鄰單位，最後找到訪談時已住逾十二年的住所。⁵³ 這是2018年的生活與工作自述。

六、2000至2010年代：把一張畫做成可以印刷、閱讀和重印的作品

2010年，他說已用電腦完稿約十年，手繪後處理塗黑與網點；備用機與外接硬碟備份讓他在故障後仍能交稿。2012年Photoshop示範拆開平時的批次操作；《田舎医者／ポチ》封面則把手畫墨線掃描，分層上色、加工。2013年《冬の番屋／長持の中》封面由編輯取得估價；紅色須另鋪白底、增加印色，遂改採褐色紙板配深藍、白與金，手繪線稿掃描分色。⁵⁴

他說早期六本書沒有ISBN，經同志商店與酒吧直售，原因是製作者缺少一般書店發行能力。⁵⁵ 發行管道會影響讀者如何訂購、看到與取得作品。

既有作品如何繼續出售也是工作。2012年《銀の華》由Pot以三冊復刊，讓1990年代的長篇重新進入一般書店可識別的ISBN渠道；2017年《嬲り者》復刊時，他補繪舊版白去的部分，再依新出版版本的標準重新處理。紙本與電子本採不同遮蔽方式，是作者公開說明的版本差異，不能直接說成「無刪節版本」在所有媒介上完全一致。^{56, 57}

2023年《外道の家》復刻版，把2007至2008年以雜誌別冊出版、後來難以買到的三冊，按月推出紙本並安排電子版。各卷另有出版社直販的限量簽名預購。⁵⁸

七、2000年代至2013年：海外讀者如何從看圖走向讀故事

官方履歷列1996年紐約群展、1998年東京《G-men》封面個展、2007年起巴黎ArtMenParis個展，其後有Toronto、紐約、Berlin、Bologna等地。⁵⁹

英文出版有可追查的中介鏈。Chris Randle在2013年報導，書籍設計師Chip Kidd於2001年訪日，在Donald Richie帶領下看同志東京，買到田龜漫畫；他想知道圖像裡的人究竟在說什麼。之後由Anne Ishii、Graham Kolbeins等人參與，PictureBox在2013年出版《The Passion of Gengoroh Tagame》，Kidd設計，Edmund White寫導言。原先「看不懂語言但被畫吸引」的閱讀，經翻譯、編選和設計，成為能在英語漫畫與文學場域討論的書。^{60, 61}

Ishii回憶，先替Kidd翻譯影印漫畫，後來成為田龜的長期翻譯者與代理；田龜也會請訪問者談具體場景。⁶² 翻譯合作既要處理出版，也要讓作品進入可細讀的討論。

《The Passion》收錄七篇，包括《Arena》、《Country Doctor》、《Standing Ovations》與為英文集創作的《Class Act》。它是一部有編選次序的合集，而不是把日本的一冊原樣搬過去。這種編輯介入會改變海外讀者先遇到哪些田龜作品，也可能讓作者重新看見自己不同時期的短篇。不能據此把英語世界的一次發現，寫成作者先前沒有作品、沒有讀者或沒有美學自覺。⁶³

2014年《Massive: Gay Erotic Manga and the Men Who Make It》把這條合作擴展為九位日本同志漫畫家的英語選集，包含訪談、照片、脈絡文章與漫畫。田龜與児雷也、戎橋政造、市川和秀等作者同時出現。對以一位「大師」代表全部日本同志漫畫的海外想像，這種合集至少提供了可比較的其他人與其他實踐。本文根據出版社內容介紹確認它的構成，不把書中未取得的全部訪談當作已讀材料。⁶⁴

在Bologna的NipPop活動上，Panini編輯Marco Lupoi說，義大利版參考英語版減少分冊，以配合當地較不適合多次連續發售的市場。⁶⁵

青年時他到倫敦看到美國同志雜誌；成年後，日本漫畫又經由美國設計師、日英翻譯、加拿大漫畫節和歐洲出版社被讀到。^{66, 67}

八、2013至2018年：《弟之夫》

2018年他回憶，曾拒絕要他改變風格或放棄既有讀者的一般向邀約；後來翻譯同性婚姻新聞、貼到Twitter，發現異性戀讀者也感興趣。2013年雙葉社邀約，使這個題材有了發展機會。⁶⁸

雙葉社編輯的興趣也有較長歷史。2016年KAI-YOU的合作訪談中，編輯說約十五年前收到《銀の華》三冊便成為讀者，後來經作家中介接上合作；先前一般向企劃曾卡在編輯部決策，這次則得到主編支持，可以上封面並置於刊物前段。這是一個原有成人作品的讀者，成為新工作入口的例子；它不能被寫成某次得獎才讓出版社願意冒險。⁶⁹

《弟之夫》2014至2017年在《月刊Action》連載，共四冊。彌一與女兒夏菜接待加拿大人Mike——已故雙胞胎弟弟涼二的丈夫；彌一的陌生感與對亡弟未解的部分，經食物、家事、學校和鄰里交往展開。^{70, 71}

2015年他說，畫家務時不知如何安排停頓，咖啡機、吸塵器也要查資料。⁷²

他也需練習普通女性與小女孩，過往較強烈的女性造型不能直接套用。⁷³ Mike仍保留魁梧身體，但KAI-YOU訪談說，為免黑白畫面太重，體毛畫得較淡，背景與生活器物則佔更多工夫。⁷⁴

田龜原想以Mike擁抱彌一開場；編輯改成先交代父女生活，再迎接來客。⁷⁵

2015年他說，選加拿大因已有同性婚姻、認識當地人，也有英語研究材料。⁷⁶

出版社的介紹寫夏菜興奮地接待Mike，彌一則在共同生活中逐步改變對亡弟及Mike的想法。⁷⁷

他把發展人物的能力連回成人創作，並說日常題材需要更多細節。⁷⁸

書中另設Mike的同志文化講座，談同性婚姻、粉紅三角、彩虹旗、出櫃與未經同意揭露性傾向等。⁷⁹

作品獲第19屆文化廳媒體藝術祭漫畫部門優秀賞。⁸⁰ 2018年又有日本漫畫家協會優秀賞與英語版Eisner亞洲作品獎。⁸¹ Pantheon把日文四冊整理為2017、2018年的兩冊英文精裝，2020年再推出合本。⁸²

NHK在2018年推出改編。⁸³ 他希望年輕人能接觸作品，不被父母以成人內容為由收走。⁸⁴

他在2026年回憶，年輕時向母親出櫃未被當真，後來父親又從電郵上的筆名查到成人創作；他請父母只讀一般向漫畫。⁸⁵

九、2018至2020年：《我們的色彩》

《僕らの色彩》（本文稱《我們的色彩》）2018年至2020年連載。主角宙（Sora）是想做畫家的高中生；對自己是同志並不全然無知，困難在於如何公開、如何面對暗戀與他人預設。咖啡店老闆雨宮先生成為可以坦白說話的成年同志。英語版2022年由Pantheon以一冊528頁出版。^{86, 87}

《我們的色彩》從失智老人把少年認作舊愛的短篇構想，改成高中生與咖啡店主人共享秘密的長篇；兩人並非戀人，他要讓人物有思考能力。⁸⁸

他把少年時缺少成年同志典範的經驗，轉成讓年輕讀者遇見成年同志的故事。⁸⁹

宙以色彩體驗情緒，並為咖啡店畫壁畫；出版者介紹把他的藝術願望、童年好友奈緒與雨宮的過去放在一起。這是小說，人物年齡、家庭與經歷不能直接套作田龜的自傳。⁹⁰

十、2010年代末以後：雜誌與網路發表

他在2013年分析，同志雜誌以資訊、酒吧廣告與徵友費維持收入，網路逐一提供替代，刊物又缺少大型廣告主支撐。⁹¹ 這是身在業內的判斷，沒有全行業財務表可供核算。

作者作品表自2020年列出FANBOX發表。2024年12月的公告顯示，他把一個新成人漫畫章節拆成四次、每週六更新；同年也在平台試作全彩圖文故事。這裡可確認的是媒介與發布節奏，沒有公開的訂閱人數或收入可供估算。支援者付費如何分配到平台與創作者，也不能從一份新作公告推定。^{92, 93, 94}

改變的不只是把紙頁上傳。以一個作者為中心的支援平台，讓作者與讀者的關係更加直接；讀者為這個人的持續作品而來，作者則要自己宣佈進度、整理版本與維持可見度。與多位作者共用一本雜誌相比，這種安排把一部分發表、宣傳與讀者關係工作移到創作者身上。這是由媒介構造與其公告方式推得的職業分析，不能當成田龜所有收入已由訂閱取代的證明。⁹⁵

2025年他說，網路降低自出版門檻，讓跨性別與獸人題材找到讀者；但雜誌會讓購買某位作者的人順帶看到別人，單一作者出版較少這種橫向發現。⁹⁶

他在2025年仍說同志藝術保存不足，畫廊與私藏努力有限。⁹⁷

一般向工作則進入另一種網路制度。《魚と水》先為web Action的美食特集畫成單篇，反應良好後續成連載，2023年5月出書時又補畫兩位主角最初相遇的故事。作者稱它為疫情期間兩名男子アキラ與コージ的日常漫畫。以吃飯、相處與居家時間為中心，讓他在《弟之夫》的家庭、《我們的色彩》的少年之外，發展成年男子之間更慢的生活。⁹⁸

十一、2024至2026年：重新安排銷售，也重新回到歷史

2024年巴黎個展《Big in Japan》，田龜說新畫幾乎售完，舊作、非限量平價印刷品與布章也有人買。他認為持續的法語出版、畫廊由預約空間改成面街、熊族社群宣傳，以及預先按價格與風格分組製作，促成了結果。這是他的銷售自述，沒有營收、成本或畫廊分成可供核算。⁹⁹

相似的圖像在日本也有另一路徑。2024年他為免費《日本男児Magazine》第15號畫封面與八頁漫畫，刊物在NIPPONDANJI店舖、EAGLE Tokyo、EAGLE Osaka等處發送，又延伸成服飾、徽章與店內展示。早年同志酒吧與專門店支撐作品流通的關係，並未被網站全部取代；它在新的免費刊物與商品合作裡以另一種形式延續。¹⁰⁰

與此同時，博物館又提供另一種觀看。臺南市美術館2024年11月至2025年3月的「吾妄之境」，以BL及其性別凝視的歷史為框架，納入田龜、竹宮惠子、山岸涼子、木村了子等作者；田龜自己的公告說展出以《弟之夫》為主。館方與作者的描述可互證參與，但不能因這個策展框架，就把他全部成人漫畫、文化史研究與一般向故事統統改稱女性向BL。^{101, 102}

2025年de Young「Art of Manga」把他與高橋留美子、尾田榮一郎、谷口治郎、吉永史等人並置；他說首次看見自己的圖像如此放大。¹⁰³ 當天CCA成人場次講座由漫畫、插畫、設計、人文與美術單位支持，另有漫畫書店配合簽書。¹⁰⁴

《雪はともえに》（官方英語名《Snow Swirls》）2025年7月開始連載，第一卷2026年2月出版。故事從大正十年（1921年）小說家松永春光與畫家一柳翠帳的相遇開始；兩人是虛構人物。^{105, 106}

web Action每月更新，基本免費；付費點數可先讀下一回，等待一個月則可免費。¹⁰⁷ 田龜希望描寫數十年的角色人生，寫到昭和二十年代，但能繼續多久取決於第一卷銷售。¹⁰⁸

他在2025年說，情色方面想做的事能在成人作品完成，一般向便可專注其他題材。¹⁰⁹

對「同志代表」身分，他提醒那只是自己的意見。¹¹⁰ 他在2019年說，無論同性戀的起因，都不應歧視。¹¹¹ 他的鎌倉自述也把少年看不到未來的經驗，與下一代能否想像人生相接。¹¹²

引用與延伸閱讀

以下註釋列出本文實際讀到的網頁、訪談與書目資料。長訪談以具體頁面區分其可支持的內容；出版簡介用於核對作品與版本，並不代替原書閱讀全文。日語作品名保留原字，中文敘述使用繁體。